• Oct 10 Sat 2009 15:45
  • 突破

果有人問我:「這兩個月到底在做些什麼?」老實說,我回答不太出來。似乎每天都有新奇的事務發生,等著我觀看、介入,甚至是處理,然後放下。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脫離了學生身份(即使我現在仍有學籍),短暫地進入社會中。唯一未如我所預料的是,我還能適應。雖然我心中想像過千百種,自己無法適應的狀態。

教育科目看了又忘、忘了又看;學校天天都有新鮮事,讓我大多數的時間是帶著微笑從教室走回處室;整個實習階段也許都得與H1N1相始終,即使再怎麼生手,在保健中心還是得硬衿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前兩個月,努力在生活中取得平衡。害怕在行政實習中出包,或者是跟指導老師無法溝通。還好一切都慢慢取得了平衡,我有漸漸慢慢步上軌道的感覺。

現在得邁入下個階段,繼續尋求突破。努力將一個又一個的小節,變成一段又一段的教案。我想,「究竟要怎麼教」——對我來說所需要的練習跟磨合,考驗不勝枚舉。但,最大的考驗可能在我自己身上。如何不在深夜過度失眠,隔天又頂著黑眼圈精神不濟上班去?
如何克服不穩定的狀況,毫不膽怯地去面對教材與學生?

這些都成了下個階段需要突破的問題。需要努力的地方仍太多太多。除了按表操課,昨天又失眠得我,躺在床上想著每天應該還是得撥出一點時間出來讀讀書,爭取一點在生活中散失已久的那些原先屬於閱讀所帶來的力量。我還是想好好把該做的事做完,把該說的故事好好鋪陳完畢。想要一次拿走太多東西,貪心的結果,唯有用自律來克服。

希望我能加油。我每天都在跟自己說著「好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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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不舒服。

    比如說我的姑姑在吃飯時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你爸爸對三個小孩哪個最好?」那時我忙著剝蝦,直覺地回答「我覺得都差不多啊」。姑姑自顧自地接著說:「我覺得他對你最好」。

    我聽完並沒有回應什麼,但老實說,我不太開心,也不想去問這種比較背後的基準點是什麼。到了這種年歲,好像得練就一種回應模式,那就是當別人說你命好時,理應開心覺得自己很幸福,而不應該反骨。但我卻總是往反骨的那一方走去。有時會將這種命好,或者是這種對自己未來茫茫無知,卻又得面對親戚們的詢問壓力。

    年歲漸長,當身邊的人都有工作經驗後,自己變成為某種旁觀者。體會著身邊的朋友在工作經驗中最嘮叨的那面。聚會的話題很自然而然地換成工作、感情甚至是婚姻裡頭的大小事。我常想著,是否不去比較工作時數、內容,甚至是疲累程度,我們是否會比較開心?

      或者是我在說出自己每天五點下班之際,得練就出另一番別人回應著「好好喔」這種談話時,我也得假想著自己真的非常好的功夫。但其實我說不出來。除了勸自己降低抱怨話語及範圍外,我發現對於別人這種無心的質疑,自己竟然尖銳了起來。甚至蔓延起自己曾經付出的時間、無薪實習仍得全力以赴,還有那些面對教甄錄取率越來越低的恐懼,也成為將這個話題尖銳化的主因。

     沒經歷過這些的人很難同理。同樣的,我除了旁觀外,我也很難瞭解他人的工作型態究竟和自己有何不同。

     但同理是否能就此消失呢?或者是,這種抱怨聚合而成的能量,是否能透過比較,讓彼此互相取得平衡?問題依舊無解中。

        張懸在Outro這首歌裡的歌詞:「我覺得人常常啊 厭倦重複同一種行為/其實是 其實應該是最值得應該鼓勵的一部份/那代表其實 你一定有一些什麼已經一直都在做了」,突然幫我對這些問題下了一個註解。或許,在這些一連串的抱怨之後,總是有什麼會留下來的。something gotta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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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23 Sun 2009 18:59
  • 餘韻

光的餘韻紛紛向我襲來。

我以為我不緊張,但那天我吞吞吐吐跟指導老師說起「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這句話時,那一剎那我才知道原來它如此根深蒂固。

走進童年的回憶裡,處處都是過往的回憶。明明是自己長大的地方,卻如此不熟悉。或許我期望房子被賣掉,但我也自私地期待它永遠都在。

瞻前又顧後,或許是我的人生名列前茅的幾項壞症狀。

也是吞吞吐吐地打了電話給好蛋媽。電話那一頭的他,說著我的聲音很悶。也許是害怕他真的很忙,打擾到別人的時間總是不好。但我們還是莫名其妙聊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發現拿電話的那隻手好痛。

我說了同事總用「理性」來形容我的這件事。今天跟佩說了這件事,他也笑了起來。在專業上跟想要用心用力的事務上,我總希望自己全力以赴。或許這時理性是可以壓過任何壞情緒。甚至是可以偽裝成一個理性人的。

雖然事情朝期望的方向走去,但我的心裡卻略略不安。好蛋媽問我是不是羞於啟齒,我很肯定地回答不是。很難說這是怎樣的心態,只能說在捨、得之間,總得選擇一個方向走去。太多的事情是因為捨不得作祟,道理人人會說,卻不代表轉念後,行為也會跟著變化。

「如果這是個好的方向。請勇敢地捨,並且勇敢地將得到的,施予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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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辻仁成(Hitonari Tsuji)與江國香織合寫的創作小說計畫。書名都叫「在冷靜與熱情之間」,但卻有男版(Blue)與女版(Red)兩種版本。

台灣幾年前翻譯出版時,用了情人節互相瞭解戀人思緒的企宣,宣傳男生買「辻仁成版」,女生買「江國香織版」互送對方當情人節禮物。這個點子還滿好的(雖然我在看完辻版之前還一直很鄙夷這項文案)。

我先看江國香織的部分,但卻沒有勾起想購買的衝動。
閱讀的過程中,就是很快的看完,瞭解整個故事的概略。沒有什麼障礙。辻仁成的版本寫得比較精彩。我想他用古畫修復技師的這個角度去切入男主角的心理變化,是個比較好的作法。藉由職業去描繪順成如何處理男主角——順成與女主角——葵之間的感情事件,旁及記憶與約定。比起江國相織描繪葵虛浮又飄渺的性格,順成的個性立體多了。

我想江國香織的小說對我來說,具有某種無法入手的障礙。或許可以看看她在其他著作中,如何去描繪主角的性格。江國香織花了很大的篇幅去描繪女主角的內心狀態,卻抵不過十仁成利用生活中的對話來的具體 。這實在是蠻可惜的地方。

但我看辻仁成版,卡了好幾天之後。今天要寫這篇文章時,翻了一下自己折頁的地方,也不太瞭解為什麼那個颱風夜閱讀的自己,為什麼要將這些折起。十仁成有些地方寫的也不能說是恰如其份,反倒有點太羅曼史了。但他的技法高了一截,圓熟地運用修復/記憶/心痛/追尋/約定,讓讀者的目光跟隨他筆下的那個順成,從義大利帶回日本,再由日本帶回佛羅倫斯大教堂,注視他與葵的相遇。

對我來說,這樣的故事或許才有個比較成熟一點的結局。
讓讀者稍微能心滿意足些。

據說有拍成電影版。但我完全不想看陳慧琳演的葵啊(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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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之後我沒辦法好好地靜下來寫自己想要的東西。我也沒有拼命看一些東西,我甚至只把論文材料擺好後就沒再理他們過。

我覺得自己在觀察之餘,沒辦法好好寫實習筆記。以前可能會為了這種「沒辦法」而焦慮,但現在的我卻不打算逼自己。(maybe我是想考驗自己的記憶力)


跟朋友講了快一個小時的電話,討論的話題好像是我們高中生時談論的那些,但主題完全變成生活分享、教育分享還有育兒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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