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不舒服。

    比如說我的姑姑在吃飯時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你爸爸對三個小孩哪個最好?」那時我忙著剝蝦,直覺地回答「我覺得都差不多啊」。姑姑自顧自地接著說:「我覺得他對你最好」。

    我聽完並沒有回應什麼,但老實說,我不太開心,也不想去問這種比較背後的基準點是什麼。到了這種年歲,好像得練就一種回應模式,那就是當別人說你命好時,理應開心覺得自己很幸福,而不應該反骨。但我卻總是往反骨的那一方走去。有時會將這種命好,或者是這種對自己未來茫茫無知,卻又得面對親戚們的詢問壓力。

    年歲漸長,當身邊的人都有工作經驗後,自己變成為某種旁觀者。體會著身邊的朋友在工作經驗中最嘮叨的那面。聚會的話題很自然而然地換成工作、感情甚至是婚姻裡頭的大小事。我常想著,是否不去比較工作時數、內容,甚至是疲累程度,我們是否會比較開心?

      或者是我在說出自己每天五點下班之際,得練就出另一番別人回應著「好好喔」這種談話時,我也得假想著自己真的非常好的功夫。但其實我說不出來。除了勸自己降低抱怨話語及範圍外,我發現對於別人這種無心的質疑,自己竟然尖銳了起來。甚至蔓延起自己曾經付出的時間、無薪實習仍得全力以赴,還有那些面對教甄錄取率越來越低的恐懼,也成為將這個話題尖銳化的主因。

     沒經歷過這些的人很難同理。同樣的,我除了旁觀外,我也很難瞭解他人的工作型態究竟和自己有何不同。

     但同理是否能就此消失呢?或者是,這種抱怨聚合而成的能量,是否能透過比較,讓彼此互相取得平衡?問題依舊無解中。

        張懸在Outro這首歌裡的歌詞:「我覺得人常常啊 厭倦重複同一種行為/其實是 其實應該是最值得應該鼓勵的一部份/那代表其實 你一定有一些什麼已經一直都在做了」,突然幫我對這些問題下了一個註解。或許,在這些一連串的抱怨之後,總是有什麼會留下來的。something gotta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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