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人事已非的感覺,那天突然驚覺原來自己才是有可能離開的那個人,
當YH叮囑我要好好努力時,這種感覺又更顯強烈了。
原來那種害怕早已深植,只是我抗拒去面對。
要挖個洞躲在裡頭十分容易,但怎麼排解那種鬱悶不讓自己老是躲在裡頭,
卻是個不易解開的難題了。
那天睡在Su家,四個人並排躺在一張雙人床上。
隔天我們相約要早起吃情人節早餐,真是四個瘋狂的女人啊。
Su趕著上班,685倒是等了一下就來了,還好沒害他遲到。
九點才要進辦公室的我,在南京東路附近閒晃了一圈。
想起在捷運上YH說的話,她說有一陣子我們狂愛打賭,
賭注常是鴨血之類的。這種賭注在我的記憶中十分模糊呢,
我只記得有陣子我們常賭布丁,直到現在大家都互欠一堆布丁,
數量跟賭約早已記不清楚了,還是習慣賭來賭去的。
「啊,我忘了帶相機,不過L應該會帶。」
『我跟你賭他不會。』
「好那來賭一顆布丁。」
一顆布丁的賭約又這樣開始了。雖然我已經不記得當初為什麼要賭鴨血了,
總覺得應該不會一群人去吃麻辣鍋,卻不准賭輸的人吃鴨血的吧:p
「那Ch甚麼時候會回台北?」
『她不是說八月中嗎?』
平淡的言詞中,帶有對你的微微思念。或許少了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感覺噢:p
L說:「還記得有一次我們一夥人去吃鬆餅嗎?那次找了好久。」
結果剛剛我卻在其他的板上,知道那家鬆餅吃倒飽停業的消息了。
那天早晨在南京東路閒晃時,發覺那邊的誠品倒了,
倒是在那邊待過幾個午後的呢,發現殘破的招牌跟裝潢時,
突然覺得早晨的陽光刺眼的很。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 Aug 14 Sun 2005 16:42
-
[絮語] 人事已非



green金牛座,B型,念歷史的。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