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聽徐佳瑩,看他從星光三班到現在,一樣鄰家女孩模樣,隱隱透露出快要30歲女生的成熟,真的很厲害。

劉若英在他專輯歌詞本的最後一面,寫了一封信給二十年前的自己。其中有一段這樣寫著:「但你知道嗎,一首歌、一張唱片,其實不可能把你生活的全部都一一展開,也無法把你的情感全部包含在內。」

但我必須要說:我很謝謝自己用國語流行音樂餵養自己的這段日子。

國高中陪伴我的是:張學友、鄭中基、無印良品、莫文蔚、梁靜茹、劉若英、蕭亞軒、孫燕姿、陶晶瑩、梁詠琪、萬芳、王菲、戴佩妮、五月天....族繁不及備載。剩下的陳昇、李宗盛,還有一些老歌,都是大學以後才聽的。
這樣很偏執也沒什麼資源的生活,導致我的西洋、東洋音樂基礎完全等於零。而且不問歌手,只問喜歡與否。哪天coldplay來台灣開唱,我才會想要追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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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用湯匙攪著一碗他吃不完的粥,是台氏米湯的煮法,正巧是他最討厭的那種。無聊中打電話給B。
A:「你在忙嗎?」
B:「沒有」
閒扯一陣過後。A開始嗯嗯啊啊,想要表達什麼,卻又說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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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瀟灑,其實本質上是個內斂又害羞的孩子。即使面對他那麼愛的戴佩妮,唱著encore曲,前方的人紛紛從椅子上站起來,他還是環顧四方,看著旁邊的人都站起來後,才願意接受我想要把他從椅子上「拔」起的來舉動。

蘇總是在每次的生日聚會中,嚷著她想要在那年找個人嫁掉。結果524看完她朝思慕想的Penny,在回程的捷運上,被我嗆說:「說不定一定會晚婚的我,都會比她先嫁掉」。

蘇要我舉出五點來證明。我說因為她比我內斂,因為她比我害羞,因為我如果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即使再怎麼掙扎,最後還是會大聲說出自己的心意,因為她即使是遇上Penny還是無法放開某些障礙。最後實在舉不出理由了,我只好說,因為她跑得比我慢。

但這不能怪她,她本來就是我們這幾個人中,身材最嬌小可愛的一個。但這不代表她不堅強。我跟蘇相識在高中校刊社,以前嚴厲的我還因為對她的評語太過苛刻,讓她哭了幾次。等到我們分散在台北、花蓮,為了期中、期末考、無數個報告或者是人生問題煩惱時,蘇決定蹲在重考班裡重來一次。她好幾次說著很羨慕我們,但,我卻更羨慕她的勇氣跟坦蕩。有的人運氣不好,會歸責老天爺跟上天不好的心腸。但蘇這種人,每次都選擇吞忍生活上的苦悶,反身將歡笑帶給身邊每一位朋友。

她總說自己是小朋友。手機的來電答鈴是她最喜歡的櫻桃小丸子的咿咿啊啊,顯示她的純真。蘇一起上來台北後,換過好幾個住處,但我最懷念的還是四個人一起擠在她那個悶熱小房間唧唧喳喳的時光,聽她說著第一次工作的苦悶與煩憂,一起到工作的地方談話、聊天,然後等她一起下班的回憶,充滿成長的酸澀,但也異常甜美。

終於,蘇北鼻小朋友今年也要畢業了。以前我總是耍堅強想要當她的姊姊,但這幾年的相處中,有時阿蘇卻像我的姊姊,可以放心地在她的陪伴下耍賴、玩耍、哭泣。感謝老天爺讓我認識了這樣真性情的一位朋友,我很幸運,真的。

阿蘇說我欠他一張生日卡片。這篇文章像是時空膠囊一般,等到我人在蘭嶼逍遙時,才會被偷偷揭開。準備考試時,在路上買晚餐閒晃時,突然想到王菲的〈人間〉。我想把這首歌送給蘇北鼻,雖然我人沒辦法在身邊陪她過生日。但感謝蘇媽媽生下了她,讓我這幾年的生活總是鬧烘烘的,很吵!

蘇,我不要你生日快樂,我要你天天快樂!要快樂開心健康愛笑,然後找個好男人把自己嫁掉,然後我就可以笑著、哭著,看你邁向幸福那一端。然後,生個真正的小蘇北鼻給我玩。
Happy Bithday to My Dear Suebaby~

         
        人間    
       曲:中島美雪    詞:林夕        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
       所以你一臉無辜  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  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總免不了  最初的一陣痛  但願你的眼睛 只看得到笑容
       但願你流下每一滴淚  都讓人感動
       但願你以後每一個夢  不會一場空
       天上人間  如果真值得歌頌  也是因為有你  才會變得鬧哄哄
       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像中矇矓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願你聽得懂  但願你會懂  該何去何從
       2008/05/24 提前給蘇北鼻的卡片~
       六月我們在花蓮摔車,蘇北鼻變成掰咖好一陣子,還好最後我們都平安無事。
       在她生日前我把這張寫了好久的卡片提前掀開,果然還是一個沒辦法藏住秘密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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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著選課的計畫,突然明瞭這一項事實,我今年沒修教學實習,或許是錯的,也許說不上是項極端的錯誤,但對之後寫作論文的過程來說,有點兒致命。
                                                                                
開給輔系的歷史科教學實習停開。原本兩學分,修一學期兩堂課。下學期我變成得與大學部一起修,轉為四學分,修一學年八堂課,禮拜一的下午得整個耗在這堂課上,下學期應該還得參加大學部傳統兩個月的集中實習,我才能拿到這堂課的資格,然後去實習。
                                                                                
指導老師老師在謝師宴上,照例問了大家有沒有興趣念博班的問題。感謝老師總是能讓我很誠實地說出心中的感受,我回答不會,又添了一句「膩了」。
                                                                                
扣除一篇發表文章,我的畢業標準可能還剩兩項,2/3章節的發表與定稿後的口試。思想史最後一堂課,跟老師談過後,第三年如果沒寫完,我想帶著論文實習,再回來口試,堅決不想留第四年。
                                                                               
如果要三年畢業,集中實習這兩個月的活動勢必對我造成影響。我很想照著那句台語俗諺說的:時到時擔當,沒米再煮蕃薯湯,面對壓力,盡量把自己想要呈現的、能呈現的,好好地寫完。
                                                                                
在公車往返間想起這件事,希望自己下學期在通勤生活中,能堅強地面對這些瑣碎甚至也許令人費解的課程,亦或試教的現場。這樣的生活,在我的設想中緊張的成份居多。但到底會變得怎麼樣呢?倒是也充滿了一些期待的氛圍呢。
上個禮拜寫的一篇文章,語氣看起來很積極正向(真的嗎),但其中夾雜著過多的憂慮。最近住家裡,通勤往返台北桃園,看這這篇六月中便寫完的文章,莫名陌生。
圖片:去老師研究室玩,看到的紫斑幸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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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1 Tue 2008 06:25
  • 囡囡


 那天凌晨,在床上躺著貪看轉山,突然傳來簡訊的聲音,常常在blog邊欄出現的蔡媽媽,傳來訊息說她破水了,叫我有事跟她老公聯絡。

這讓我變得沒有看書的心情,轉身開起電腦,看著某個bbs站,我跟她一起廝混的那個個板。然後想起高中生活的某些片段,還有那幾年一個在台北,另一個在桃園,不常見面,但常燒電話線,然後每年固定記著對方的生日,充斥酸甜苦辣的那些日子。
從她去年結婚,到今年懷孕、生產,讓我花了好一段時間平復。(但到底要平復什麼情緒,老實說我說不上來,但不是那種感嘆老朋友都結婚了,但我卻還在原地踏步的那種心情)大概是覺得,怎麼那麼快?但其實也不用一直喃喃問著這種奇怪且已成事實的問句。留存著他們結婚時十指交扣的背影,我知道,她幸福就好。同時這股幸福也讓我感動。
緬懷完過去後,關了電腦、爬上床,在黑夜中默默一個人祈禱,要順利要平安要健  康,老天爺拜託你。後來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被聲音中氣十足的產婦電話聲喚醒,我知道老天爺一定達成的我的願望(雖然她抱怨說像是被火車碾過一樣)
隔天我在公車上聽到這首心肝寶貝,莫名其妙哼了好幾天。把這首歌,送給蔡媽媽,還有627出生的巨蟹大眼正妹。(但阿姨把你照片賣了耶,不要怪我喔)


心肝寶貝
作詞:李坤城/羅大佑 作曲:羅大佑 編曲:羅大佑
月娘光光掛天頂 嫦娥置那住
你是阮的掌上明珠 抱著金金看
看你度晬 看你收涎 看你底學行
看你會走 看你出世 相片一大卡
輕輕聽著喘氣聲 心肝寶貝子
你是阮的幸福希望 斟酌給你晟
望你精光 望你知情 望你趕緊大
望你古錐 健康活潑 毋驚受風寒
鳥仔風箏 攏總會飛 到底為什麼
魚仔船隻 攏是無腳 按怎會移位
日頭出來 日頭落山 日頭對叨去
春天的花 愛吃的蜂 伊是置叨位
鳥仔有翅 風箏有線 才會天頂飛
魚仔有尾 親像行船 希望著愛找
日頭出來 日頭落山 日子攏安呢過
花謝花開 天暗天光 同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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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孩子從小就覺得撒嬌很彆扭。小時候,家裡物質條件差,大人總說著要節省,爸爸尤其厲害,言行、舉止奉此規臬,一絲不苟。撒嬌在孩子的心目中,跟耍賴、不聽話有著同等的意義。大人總是吩咐他要乖,小孩子只能聽、不要隨便亂說話,惹大人生氣。情緒的抒發跟排解,好像不存在於童年的回憶中。
印象中,爸爸從來沒主動抱過他。只能從多年後爸爸懷抱著另一位家庭成員的出生,進而知曉原來爸爸也會抱人的這項事實。這個孩子多年後才逐漸明白,這家人對於肌膚的碰觸或言語上的關懷,多半秉持著隱晦的態度。在隱隱約約中,他學著隱藏、掩蓋情緒與不安,用自己的力量慢慢學習著——「長大」是怎麼回事。

長大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長大是只能聽,不能說。孩子從小就知道面對大人該換句話說,漸漸找出一些大人們能接受的角度,這也形塑了這個孩子日後面對群體、社會的態度。很傷心要說「還好」;很難過要說「其實也沒有」;很辛苦想哭,要把眼淚吞進去,「吃苦當吃補」。爸爸對他的要求尤其厲害,過了很久孩子才知道,原來爸爸小時候便缺乏了人家主動關心他,那一聲聲因為孩子作錯題目或作錯事的額頭扣響與責罵,其實不是語言暴力或痛心,單純只是因為這是爸爸在走一條如何「當爸爸」的路。
成長對孩子來說,也是一條漫長的路。佈滿荊棘的過程中,他總是一個人撥開重重迷霧,獨自前往。在過程中,他渴望尋找支持的力量,但有時也悶著什麼也不說,排拒旁人的協助。孩子長大了,渴望有兄姊疼愛的他,總是直嚷著「當老大真不好玩」。小時候,他常常看著爸爸一聲不吭的表情與媽媽邊說話邊流淚的樣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孩子在過程中渴望著長大,也被迫著長大,失去了一些在童稚期該有的赤子之心及那些屬於孩子的特權——歡樂、撒嬌、跌倒了哭泣、悲傷了流淚。大人總是告訴他:「哭也沒有什麼用,不准哭,哭什麼哭」。對孩子來說,他是大孩子,得照顧下面的弟妹,即使再害怕,也得一個人跨越大馬路,到對街去接小孩子回家。
孩子從小就覺得,長輩的目光總是在比他小的孩子身上,只會跟他說著「要當榜樣,要照顧弟弟妹妹噢」,卻忘了他也需要被照顧、被體諒。這樣刻板的印象,在孩子身上糾纏了十多年,等到他好大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他也有重新變成小孩子的權利與可能。
所以他重新看起一些看起來幼稚卻又充滿童趣的卡通;怯生生地但卻愛跟人家猜拳、握手;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掙脫家庭的束縛,但又在一定的限度中維持父母對他的期待中跌宕。於是他在媽媽帶回第一志願的運動服,要他穿著睡覺,看聯考是否能沾點好運的建議下,硬是不從,覺得這樣很愚昧。有段時間,他在這種天平的左右端盤旋擺盪,想要滿足父母的期待,但又不願意失去自我的看法。
這樣與父母,甚至是周遭的環境抵抗了好久,孩子試過好多種方法,對人生的問題進行追尋,才在擺盪中慢慢平復下來,找到自己能安身立命、平穩過日的軌道。孩子知道他對這個社會,甚至是這個世界仍存有許多疑惑,但他明瞭自己不再對過往那麼疑惑與害怕,他知道父母對他的期待其實並不是束縛自己前進的障礙,他知曉未來還是有很多未知的障礙,但他已有能力去披荊斬棘,慢慢走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這個孩子在多年後中於學會如何向身邊的人,甚至是群體、社會露出笑容,小小地展現他長久以來都不敢做的一件事,說著「如果撒嬌可以讓別人開心,那為什麼不?」——過往根本不可能在孩子生活中出現的這種話。露出他不再害怕別人取笑的任何表情,不用再嘗試換句話說、掩蓋與蒙蔽。這是一個孩子的故事,很迂迴的一段路程,希望這個孩子能記取這長長的旅程中的點點滴滴。而,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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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獲得一篇生日祝賀,一段生日祝願,一首給我的歌。每年我都很討厭過生日,今年則是要從九點上到下午六點,因為大綱到現在進度還是zero(當然有找資料但還沒開始寫),簡稱zero的恐懼,因此,今年的生日恐懼症,仍然準確地在一個月前爆發(去年寫文章也是十一號,媽啊真準時)。凌晨看到這篇文章,沒看幾段就在電腦前面掉眼淚,抓著面紙跟YH說「我要哭了啦」,還真的哭了。
                                                                                
那段祝願是:
                                                                                
每天都要活得像花輪,天兵得像小丸子,溫柔得像小玉,
然後跟豬太郎一樣 噗噗噗
                                                                                
那首歌是:
                                                                                
Simple Gifts
                                                                                
'Tis the gift to be simple, 'tis the gift to be free,
 'Tis the gift to come down where we ought to be,
And when we find ourselves in the place just right,
'Twill be in the valley of love and delight.
When true simplicity is gain'd,
To bow and to bend we shan't be asham'd,
To turn, turn will be our delight,
Till by turning, turning we come round right.
                                                                                                                                                                
哭超慘不知道在哭什麼,但我想這是喜悅的淚水吧。噢,說不定也有點悲喜交加?謝謝,我會記住的,一起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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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ysw那連過來的,突然很想玩一下。(大家都知道我最近的人生很苦悶)
而且我想要續點wosindsie、sue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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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還寫手札嗎?
                                                                                
1998年夏天,進入壢中青年社。學長學姐除了將敬業樂群的殘磚破瓦物物盡其用,當作烤肉架舉辦新生歡迎會外,還讓我們一起迷上寫手札這項群體活動。一開始,大家在手札上自我介紹,說著自己的喜好與厭惡。熟了之後,就學學長們開始用起各種顏色的筆,把某個人內文中的某段話下劃幾條線,在旁邊用中英文交雜寫著眉批,當某些話題燃燒的爆點持續不散時,往往可以在某則文字旁邊,看到大家此起彼落的眉批亂鬥。
                                                                                
大選下午,跟beta、suching還有好久不見的tulip,約在Cafe Peace一起看著當年屬於他們的手札,時間標序2001年六月到十二月左右,那年我剛上大一。一邊看一邊起雞皮疙瘩。抓著tulip問說:「我們當年十七歲的時候,有想過自己變成二十幾歲的樣子嗎?」
手札是壢青的傳統,當年高中整天擔憂考試考不好、稿子寫不出來,或者抱怨截稿deadline,整個社部被完稿紙淹沒看不到地面的緊張時刻,我們總習慣順手拿起一枝筆,在翻翻前人留下的話,留下幾道眉批,再把自己心裡的煩憂,一股腦地寫在手札上,即使沒有回應也沒有關係,至少抒發一下不知該往何處宣洩的心情。這種傳統,我們當然有一屆又一屆地傳下去。tulip他們當年寫得更凶。suching在家翻箱倒櫃,翻出七本,裡頭夾雜著大小紙條與剪報、信件,都是屬於他們高中時候的青春,其中有一本,也有一點點屬於我的故事與筆跡。
                                                                                
十七歲的煩憂,現在看起來多麼微不足道。我還記得高二某個雨天躺在床上,suching打電話來把我吵醒,我們講電話講到耳朵發酸,後來毫無結論,只是單純地煲電話粥,也很開心的那段日子。那段我們總以為時間不夠,邁入高二下就開始擔憂能不能考上好大學,有個好未來或者是有沒有「抱負」的韶光歲月。為了轉移注意力跟交換心情,他們交換手札,裡頭記載了每個人那半年多的青春年華。那些過往的愛戀、猶疑、冷戰、吵架,透過文字,清清楚楚地被記載下來,文字或許冰冷死板,但刻進紙張裡的誠懇,卻在也真實不過。
我們或許在現在還是無法明瞭當初為什麼那麼喜歡那個男孩或女孩,也無法在高中當下理解為什麼一點點小火花會讓自己那麼痛。七年後的我們,重新檢閱文字,用半開玩笑的方式回憶,細細地翻閱一頁一頁可貴且無法取代的紀錄。或許咯咯笑,或揪著頭髮無法理解當初那個純真的自己,或用話糗著對方當初作下的白癡舉動。但我很慶幸自己用一個下午、一盞茶,跟你們分享了一段韶光。然後期許我們到了三、四十歲,還能用這樣貼近的方式,慶幸彼此最質樸的信仰都沒有變。
我們不寫手札了,取友樓甚至已不復見,但還好,我們都還在彼此的身旁。
                                                                               
P.S                                                                               
suching同學在01年09月10號的手札內容中,寫著她很想要到車站送我上大學,讓我非常感動。在此特別頒發貼心表揚狀一張,在七年後我有種莫名其妙被安慰到的感覺。

圖片說明 我們髒髒小小的破舊社部。攝影的時候已是危樓,但她卻是高中三年給我最多記憶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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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寫這篇文章,但從去年擱到現在。直到今天又經過同樣的路口,發現關閉很久的「以愛」大門,重新被打開,重新粉刷,大概又有人租售,想作別的生意了吧。
一晃眼,住在這裡也快兩年了。雖然離捷運站有點遠,但走前就可以回山城,往後就能搭車到學校上課的路徑,讓我覺得住這裡真是「住對了」。有幾條我特別喜歡的小巷子,鄰居在大門前蒔花植草。樓上樓下都知道我們是學生的身份,道早問好稀鬆平常。有的時候,我總覺得住在這裡、一直待在文山區,其實都是緣分使然。說不定就是一直住在文山區附近,讓我有種日子越過越親切、悠閒的魔力。
我一直是個非常難取悅的金牛座,雖然什麼都不討厭吃,但喜歡吃,會讓我流露出喜悅表情的食物,其實很少。離開山城生活圈,到景美附近居住時,剛開始是很不適應的。這裡的早餐被我奉為地雷,簡而言之就是又貴又難吃,找不到煎的清爽的蛋餅,也沒有好喝的豆漿加紅茶。有的時候不想要依賴夜市,但周遭的飲食除了池上便當跟粥外,其實沒什麼選擇。
直到我遇到以愛的老闆,幾乎天天在那買飯吃。跟媽媽類似的口味,吃不下時就點四菜一湯的蔬菜飯。想大吃一頓時,就點雞腿、鱈魚或豬腳飯。我喜歡大姊煮的菜,配料簡單但豐富多彩,絲瓜常用蛤蠣佐味,長豆用紹興燉過,茄子香味四溢但不太鹹辣,無論是炒蛋、還是蒸蛋都很嫩,菜配飯伴著辣蘿蔔跟滷汁吃,是作業或報告遇到障礙時,最好的享受。等到後來跟大姊比較熟了,幾乎天天下課往那裡跑,每次口頭報告完如果心情不好,就到哪裡買個便當慰勞自己的胃,順便講講話。心情愉悅也愛往以愛跑,晚回家看到鐵門拉下來,即使那天沒到那買便當,也會特地停下來跟大姊聊聊天,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習慣。有時看我臉色不好,大姊還會特地停下來,拿杯養生飲品讓我喝。
去年暑假菜價漲得厲害,大姊開始只賣中午一餐。整個八月我跟遊魂沒兩樣,幾乎沒去買便當。等到九月某天去覓食,大姊跟我說只賣到九月九號了。那天我特地趕去買中午的便當,她還特地悄聲跟我說,下禮拜一還會在店鋪教頂讓的人怎麼煮食。但店鋪卻在也沒開過了,就這樣,我跟一個一直支撐自己很久的長輩,永久地失去聯絡。
有時我會想要大剌剌地走近對面的教會,問問裡頭的人,大姊到底是不是教會裡頭的一員,從新取得聯絡。但又會猶疑地想著,重新取得聯絡有什麼用處呢,都隔那麼久了。沒有影像紀錄,沒有留下任何音訊,只剩下這張半掩的「以愛便當」照片,替我為這段生活還有那些感激的食物味道留下一段記錄。大姊,我很想你,希望妳跟家人都平安順利、永遠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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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失眠,徹徹底底失眠。還有更衰的事情,我天天都在blog的記錄器上,發現有人google「尋找一盞燈」。我不知道是哪位仁兄,那麼愛敝站台,我只能說我非常的不爽,不爽到天天打開「發表新文章」的按鈕,再默默把文章存在草稿匣,或者是暗自下定決心砍掉。我不懂,為什麼寫個文章,也要被這種事情牽絆住?是否應該認命砍掉我的來源記錄器?
前幾天更誇張,我發現有人搜索我的id,當下覺得自己使用網路朝不改名的行為實在是蠢到家了。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但是卻要忍受別人「特地」使用望遠鏡監測自己的狀況。還是我得拍拍胸脯安慰自己,七月鬼門開了,阿飄都出來了,所以也不要在乎有人一直用這樣奇怪的招數,在叮著我最常寫長文的地方?
我這幾年生活儉樸,也沒跟人結怨,到底是誰要天天用這種拗步數,還真的讓人想不透。(我只能說,如果你是想氣我,真的成功了;如果你也同時想要讓這個站台瀕臨關台,你也快成功了。珍重‧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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