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看民國史,仗著自己有著完整的課堂筆記,
一直遲遲不肯動工的一科。
唸著唸著秀琴傳簡訊過來了,突然有了想哭的情緒。
很久沒掉眼淚了,即使發現自己迷失了,也是那樣的無動於衷。
腦袋裡run著商鞅變法、限民名田、代田法、宗主都護制(這個..好像有點記錯)
全部都是田制跟共同體的觀念,在我的腦袋裡混成一體
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裡唸著書,晚上十一點會回到家裡。
偶而會住住宿舍,但大多時候淨是想蹺課。
剛剛收到黃福得老師的信,差點當成病毒砍掉。
他可能想要提醒我,已經是那麼久沒到課堂上了。
跟S聊了聊大學中群體EQ問題,
突然我講著講著就紅了眼眶,不是壓力使然,
袁世凱與二次革命影響的那部分,沒那麼難以吞下。
但我紅了眼眶淨想著哭,打了電話給人。
依然是又哭又笑,直到斷訊的那一刻。
那些記錄跟信件到現在還是那麼傷人,
它們在我腦皮層裡存留的痕跡原來還是很深。
即使沒有惡夢,在陌生的環境裡故做堅強,
我還是會因為甚麼的勾起而出了神。
走著走著,孤絕的感覺又多了一些,
無法擺脫,又該怎麼才能學會拋棄?
想著想著又會覺得自己其實病入膏肓。
- Mar 10 Thu 2005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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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 20050309



green金牛座,B型,念歷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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