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標準大概是我這一、兩個月以來,頻繁使用的一個詞。忘了在什麼時刻,當聽到坐在對面的朋友談起矛盾的狀況,比如是性別間的不平等、對不同的人有差別的對待,我都會古靈精怪地猛然丟出一句:「呴,你有雙重標準!」
那天跟TY講了很久的電話,講到耳朵痛,燒電話線燒了兩、三個小時誰也不願意說再見。談事情前,我跟他說我接下來講的事情,有點冒犯。我在心理面想了兩、三天,最後還是決定打通電話跟他談談。
我覺得要繼續念博士,其實不是個太難的決定。難的是,該怎麼面對外界的目光,
把自己鍛鍊成一個較peaceful的人。因為之後遇到的人,類別可能是眾多的,但目光可能眾志一同朝著同個目標,這樣反而狹隘化了。
我一直覺得這種為了面對未來的環境,開始焦躁的狀況,應該是在我身上發生發生得較多,而在TY身上的可能性較少。面對他那種無以名狀的比較與憤慨,前幾年不是沒有看過。甚至因為指點或者是勸誡,我們兩個還因為摩擦冷冷地吵了一架。所以我這次很小心,談話總挑著重點講,說話時也盡量同理。我想或許是因為年歲的不一樣,所以這次TY能比較釋懷。
想到TY的狀況,我突然想著自己也有雙重標準的這件事(廢話)我一直覺得人與人的交往,會繼續聯絡,多少還是因為在意。當信任磨損,在意漸漸消耗殆盡,彼此沒有任何訊息的交流,或者是友誼建構在很輕薄、虛浮的基礎之上。這樣的在意,其實是讓人很疲憊的。
看著逃避意味中的文字,我看了兩、三行就把網頁關掉了。然後對照著TY,想起自己的雙重標準,我反省了兩三天。變與不變,不論質與量,過往都朝我緩緩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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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要進行第N次與晚清洋務、清流間辯論大剖析的「活動」,會不會成功,我也不知道。這幾天總是看著相關的資料,對著word打沒幾個字,又回到書本上,尋求靈感跟可能的解答。一整天,重複這樣的動作好幾次。我的心裡不止一次告訴自己:如果寫論文像寫blog一樣就好了……
總有種周遭世界亮晃晃的,但帶點扭曲與模糊的感覺。
每天睡覺像打仗一樣,我今天又睡一睡把枕頭從上舖推下去了。五點驚醒不知道在害怕什麼。我也很想問問夢中的自己,到底到哪裡去打仗了。
徹底減少睡眠時間,讓自己結結實實地累一點。像候鳥一樣扛著書走來走去,面對那些敲下字句的自己。
我腦袋裡沒什麼東西,大多數的時間在發呆跟放空。寢室的學妹總用理性來形容我,其實我不是理性,我只是沒太多時間去猶豫。一起修課的學妹們,聽到我要帶著論文去實習,說了一句「這樣不是很累嗎?」
我也只能微笑答說:我已經沒時間去想這樣的問題了。每天吃一樣的早餐、一樣的午餐、沒什麼選擇的晚餐。吃完還是一樣想吐,得喝很多水把噁吐感壓下去。壓完之後得讓自己平平順順地能走,遇到困難就想辦法解決它。一種尋求規律節奏,以蝸牛般速度狂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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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心裡面默默地告訴自己,要記住這樣的時刻。最近感觸最深的是,爸爸媽媽不約而同在潛移默化間告訴我要自立。我爸更奇妙,他讓我記著一些小事。
某天他去幫同事報稅回來,跟我說他買了兩斤的玉荷包當禮物。我看著報紙淡淡地說怎麼沒有也順便買一份回家吃。爸爸笑笑地回了我一句「太貴了,捨不得」。我知道他不是因為吝嗇帶一份回家,他只是捨不得,因為擔子太重了。
老實說,那一瞬間我快哭了。他從來沒讓我這個當女兒的少過什麼,從不在學費跟生活花費上苛刻孩子,雖然沒讓孩子過過什麼很好的生活,但一家平安喜樂,就是人世間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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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抽到圖書館的研究小間,進駐了406。每天吃過早餐領鑰匙,看完史料還不用搬來搬去當候鳥的感覺真好!寫論文這幾個月讓我瞭解雙肩負重能力的重要性,除了分類要做好,該影印的資料絕對不要省之外,因為查驗資料與挑選書寫地點的吹毛求疵,讓我整天像帶著一堆資料走來走去的奇怪研究生。
所以當我得知自己抽到研究小間後,非常開心!不但借書量暴增,待在圖書館當宅女的時間也增加很多。每天上上下下看著一樣的館員、陳列、窗外的樹景,度過了五月中的試教(到現在我還是不敢打開試教影片看太久)以及所有生活上的兵荒馬亂。
二月我向自己的指導老師說著生活上的解離,其實到現在我覺得這樣的解離還是沒有消失。總是害怕自己踏得不夠穩、不夠實在,導致現在還是用著蝸牛的速度在奔跑著。很懷念在研究小間裡突破一些困境的日子,也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可以突破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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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懶得重寫文章,所以把自己寄給朋友的群組信貼上來了。希望大家能多關注這個議題。我真是一個看到有人要砍樹做奇怪工程,把水土保持跟環境保育政策放到最後,就心情不爽到極點的那種人!

Dear all:

很抱歉一個平常不太寄群組信件的人,突然丟了一封連署信給你們。但可以請你們利用閒暇時間,將滑鼠點進以下兩篇文章:

http://www.nownews.com/2009/05/22/91-245465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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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聊天時,聊到「變」也聊到「質」。我覺得我最近一直親眼看著一些人漸漸地走向變,有的人真的該為他們覺得雀躍,有的卻讓我疑惑。朋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我揹著一些人的苦難在過活這跟我喜歡觀察別人生活的態度有關。
以前可能是真的揹著,但現在它們彷彿存在資料匣裡,談話或思索需要時,在腦海裡按一個按鍵,讓它們跳出來變成引頭。吃了苦頭之後,盡量避免做這樣的事,因為總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但談到有關上面提到的疑惑,讓我對某些人的記憶跟觀感從資料夾中依時排序,隱隱約約覺得那些過往讓人鼓舞躍動的「質」,一瞬間逝去,再也不回頭。
該悲傷嗎?該為了這樣的事情覺得憤慨嗎?但又如何呢?人心有變,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解釋思量?該呼喚、召回他嗎?不是每個人都聽得懂難聽話的。

我為過往那些言不及義的難聽話感到歉疚,但也因為自己看著那些逝去的時光,練習注視而不再為難言而猶豫。最後是不是要再補上一句:這就是人生啊……(無窮盡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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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照片是5/3去 the wall看張懸表演時,我印象很深刻的一幕,感謝攝影師幫我拍下來。DMK姊姊早到,幫忙排隊,因此我們有了很好的位置,就在這兩張歌單前面,讓我提前享受了「偷窺」歌單的樂趣。
那天聽完表演,一出the wall覺得通體舒暢,我高舉雙手對DMK說「好好聽喔」。那真是個美好的夜晚。雖然那幾天總開始就覺得自己像灘爛泥,想把票賣掉還賣不掉!但出了門口,心理面浮現的卻是「還好,還好有進去聽!」
如果得將生命中影響自己最深的人排成序列,那麼張懸在我研究所三年的讀書生涯中,一定是在表列中的前幾名。她的說話也許無法感動所有的人,也不犀利,但很對我的胃口,只因為夠真誠。看著張懸跟團員的互動,好想加上一段OS:這是一段愛與成長的故事……

每隔半年看她一次表演,這次比起去年真是進步太多。無論是與歌迷的應對、電吉他的技術、團員間的默契、情緒的控制,都可以感受到  她進步很多,但個性卻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個對歌曲、音樂、人、社會都很敏感的那個她。她不再是那個在我記憶中,因為唱不好而哭泣或飆髒話的張懸,歌曲因為更多樣的編曲而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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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的一本書,早上用跨校區系統借書,下午在公館校區拿到,晚上就看完了。這不是我第一次嘗試翻山本文緒的著作,而《藍,或另一種藍》也不是首次翻閱,只是前幾次都如法進入作者想要鋪排的情節中。
如果不是這本書,我可能永遠都無法耐著性子看山本文緒的著作。後來翻閱了其他本著作,也慶幸自己沒有從麥田等出版社的其他譯書(真是大規模的譯書計畫啊),來認識山本。
我很喜歡彭蕙仙在導讀中引用溫特生(Jeannet Winterson )的一段話:「每當我們做出一個重大選擇,另一個自己就會存在那個被捨棄的選擇裡」。山本文緒透過兩個蒼子的生活,告訴讀者那個所謂被捨棄的選擇裡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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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子生活中的關鍵詞是「閃亮亮的眼神」。我很享受在談話時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朋友或親人,眼睛或渾身透露出閃亮亮光彩的那個時刻。

最近看日劇常聽ぎらぎら這個詞,主角往往帶著喜悅的神情說著,
語調輕快活躍。看著身邊的朋友也那麼ぎらぎら的時候,我往往比他們還開心。會覺得自己參與了某個生命在一段時間裡,從黯淡到覺醒,最後璀璨發光的過程。
我記得你說話神采飛揚的樣子;

我也記得那個在月光下跟我說著夢想的女孩,語氣中的堅定;我記得那個總是彆扭不堪的孩子,想在我這裡索取一點勇氣的迷惘,那種願意奮身往前追尋夢想的勇氣,多麼可貴……這種閃亮亮的眼神,有時是經過沉潛或休養生息而來的。或許就是得經過這樣的過程,才能真的明瞭人世間某些苦樂,換得一些體認。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一篇文章,會在自己的腦袋中旋繞那麼久,

好像一定得把它寫出來不可。或許,是我面對對方那樣的狀況,總會幫他祈禱事情能快點過去,別忘記自己還有發光的可能,或者總是記得苦,卻忘記還有樂的可能性。
我又再等待那個ぎらぎら眼神的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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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這幾天的新聞弄到不太想說話。
母親節家族內上演了一場中台保衛戰,火藥味不濃烈。但深綠的二姨丈跟四姨丈因為開放大陸人觀光的事情,有了討論。當四姨丈高喊「台灣有什麼好,那些大陸人來過一次就不想來了」,二姨丈聞之閉塞,想要反駁卻反駁不了。
我看在眼裡沒講什麼,但我覺得這樣群起攻訐一個人的言論自由,本身是病態的。不管今天這個人支不支持台灣獨立,或者是你有多愛好中國大陸的景色,溝通應該是交流而對等的。

結果這樣的討論回到家裡,感覺蔓延了起來。我媽又把上面的話說了一次,重複跟我說著大陸好大陸好還開玩笑說著以後如果找不到教職,可以到大陸教書。她或許沒有考量到我所受的專業跟教育學程上的培育,基本上是以「教授台灣政府所需要的中等教師」人才為取向的。今天不論我推崇或承認怎樣的政府叫台灣政府,但這樣的信念是不會變的。被我媽弄到有點抓狂,而且那種抓狂是完全無法用言語或者是文字形容。
再加上看到葉金川的新聞,我無法說反對或支持,但我有點倒胃口。「愛台灣」這樣的詞,一直被掛在嘴邊,都快變成虛無的口號了。女學生因為自己的政治理想,所以嗆聲,但弄成這樣,不是惹人批評嗎?葉金川因為捍衛自己的理想or顏面,所以流下了眼淚,說明他的委屈。當什麼都是意識型態主導,或者是講一件事情總是要把陳水扁家族抓出來鞭打,那到底公義是非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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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不壞的日子,還有邁進五月就要火燒屁股的地獄生活。
我一向是討厭過生日的。每年一跨進五月,「要長一歲」的恐懼症便漫天鋪地襲來。今年四月下旬我還沾沾自喜地想著:今年或許可以平靜些。結果我昨天還是放著該做的事情沒做,一個人躺在床上,只想擺爛讓自己和成一團稀泥。我常覺得自己這樣的人生很誇張,或者永遠比別人多一分運氣,還有多一絲敏感的神經,進而總在deadline來臨前,燃燒腎上腺素,讓自己獲得不錯的表現。該感謝老天一直垂憐我嗎?
還有十天進行試教。總是在課堂上不客氣說著對他人評語的我,還是得面臨自己上台的那刻,接著聽人說著對自己教學表現的評價。老實說,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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