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翻完冬蟲夏草,許總說要請我吃飯。後來就有了馬辣之約。(完全配合老人家對馬辣莫名的好感,但,沒想到他竟然吃過了。而且打開那篇稿子,讓我覺得我大概只有那段時間有認真念日文...orz)
上完日文頭昏。下午應某個人吃素不能吃麻辣鍋的要求,
又硬插了一攤下午茶。又回到步調窩,康福茶依舊好喝,塔塔培根蓋飯也不錯。而且某人遺失錢包失而復得,這餐說好了是他請,我吃的更是爽快。
在步調看完了家栽之人前兩集。像桑田先生的這種人,或許也只出現在漫畫裡吧。
聽了某人說完感情生活之後,我覺得我快要包紅包了。而且這包應該是大包的。但我不明瞭為什麼我會說出:如果不想太早結婚就要早點說,免得人家爸爸媽媽抱太大期望,最後反而蹉跎到對方青春——這樣的話。
晚上換到馬辣吃麻辣鍋,我想我們應該是在場戰力最弱的。跟許總認識三年了,第一次跟他吃飯。我忘記第一次見到他,自己是用怎樣的態度跟表情面對他的忠告的。這幾年遇到一些困難時,去找sue,或者是偶而窩他家,總是會問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有時他也莫名其妙的回我。但事後都會覺得很多忠告十分受用。





這些日子以來,開始對什麼東西都顯得冷淡,甚至到了自己都有點不知所以然的地步。


green金牛座,B型,念歷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