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1 Tue 2008 02:27
  • 六月

最近在幹嘛?」——這是我最近很常回答的一個問題。
除了寫報告、吃飯、睡覺外,我還真的沒什麼答案給別人。前陣子覺得自己一事無成,學妹接著在後面推文說:「怎麼會一事無成呢,你挽救了了兩條狗的生命。」
六月中的深夜,我看著學妹小天的板,暗自作了一個決定,詢問過室友們的意見後,當起了這兩隻小狗的中繼。那一個禮拜,我所有的作業進度幾乎停擺,但心情上卻是愉悅的。今天晚間蹣跚步行去買晚餐時,突然想到一個詞可以精準地形容自己六月的狀態——槁木死灰。每天都睡不好,對什麼事情都沒動力,也沒信心。這幾乎是前陣子過於忙碌,忙著準備學科考,填塞過多知識進入腦袋後的一種反撲。

我大概知道原因是什麼,也等待著這股情緒的過去。過往的我習慣透過說與寫,抒解這一方面的煩憂。但今年的狀態卻是連說出口——這樣的動作都不願意,blog上的書寫也停擺了。這兩隻小狗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來到,填補了我在情緒上的某方面缺口,讓我有事作,也從中得以觀照自己對動物,甚至是生命的關懷與某些意義。

我常看著他們兩隻小狗的活潑與好動,覺察現今這個社會對他們的關懷與照顧。我自己掉過一隻狗,到現在經過自家附近,看到黃色的中型犬,仍不免抱持著些許希望。我們不能期待每個人都喜歡在路上流浪的動物,如成群結隊或落單的狗兒或貓兒們。但我總因為那隻走失的狗兒,常在心裡反問著某個問題:我到底能為他們作些什麼?

也有人問過我這樣的問題:「那些狗狗貓貓,被人認養之後,被關在家裡?對他們就是比較好的嗎?」面對這樣的問題,其實我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但諸如這樣的公告這樣的流程都在在告訴著我們,一旦被抓入各縣市的動物收容所,他們孱弱的生命便邁入倒數計時的階段。這讓我覺得有點悲哀。
在學校機車場見過他們一次的小天,因為不忍心狗狗抓走之後被安樂死,所以展開了救援大行動。也是因為這樣,我認識了這兩位小姊妹。黃的叫哩哩,比較大隻是姊姊;虎斑的是啦啦,比較秀氣,體型比較小,是妹妹。大小便不固定的問題讓我煩惱了一陣,但那段時間牽著他們到公園散步,卻是我在台北多年的讀書生涯中,跟狗最親密的一段生活。最後一天,跟學妹一起坐高鐵把狗送到中壢,我在日記裡這樣寫著:我想我會懷念你們那會打人的小尾巴。
看他們在學妹家好吃好玩,我放心地處理自己延宕已久的工作清單,雖然依舊在睡不好與失眠中徘徊不定。但我沒想到在六月底,會接到這樣的消息:妹妹走了。我還記得那怯弱膽小的眼神,愛撒嬌的個性。但犬瘟熱最後還是奪走了這條小生命,讓我聞訊漠然哭了一陣。同學安慰我說,至少他在最後的兩個禮拜有被疼過。
我們推測妹妹大概是被抓到收容所時感染上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期望同批被救出來的小狗,以及在其他中繼家庭的狗狗能沒事。
妹妹,願妳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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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五沒睡。搭到六點南下的電車就在車上睡著了。七點多在車站被蔡媽媽撿到,去他家吃了一頓飯(滷肉好好吃喔)。之後一群人散步去新明國中吃了巨大冰城的芒果冰。夏天就是要趁著身體ok時,然後大口吃著刨冰。
接著走回蔡媽媽家,Sin載我回家,看著我家的房子說不好賣(我想也是)

十點連電風扇都沒吹,倒在床上睡了十四個小時,不斷地作著夢,這些夢代表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某種現實的反映?
這一個多禮拜以來,總戲稱自己住在美國。放任自己的生理時鐘千變萬化,明明堆積起的待完成的工作堆得嚇人,但卻放任自己從事一些很奇怪的活動。例如一直熬夜,下午醒來搞得一天只吃兩餐,揮霍自己身為學生最大的資本——時間。
而這個夢,詳見我跟sue的對話記錄:

(green)   比當歸還長的人蔘 說 (下午 05:13):
我那天回家睡覺
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我夢到我被某個女生(他是誰我已經忘記了)
(green)   比當歸還長的人蔘 說 (下午 05:14):
帶去一個寺廟裡,是道教的還是佛教的我也不知道
廟裡好像還有菩薩
然後廟裡的人說我有很深的業障
然後就說要幫我解
結果在我身上戳來戳去
我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green)   比當歸還長的人蔘 說 (下午 05:15):
然後放了很大的一個屁
他就說解完了

sue說 (下午 05:15):

笑死我
下次看到你
我要戳你
(green)   比當歸還長的人蔘 說 (下午 05:15):
我那個夢作了很久
大概兩三個小時有
或許更久

(green)   比當歸還長的人蔘 說 (下午 05:16):
還有夢到我把手機又浸水了
然後要換新手機
後來我就醒了

一開始,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夢有點莫名其妙。一些人陪我一起在夢境裡打滾,有些反映著生活上的某些真實情境,有些點,卻連我自己也說不上來。裡頭有擔憂,有想要獲得解脫但又痛苦的意念。有人說,夢有時代表某些現實生活的反映,我想大概就是這種意思吧。
上個禮拜才再勸妹妹不要因為某些重大抉擇去抽籤,結果沒想到自己這禮拜就破功了。我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其實,更精確地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在晨昏顛倒間,一直不斷地思考著,為什麼要把自己搞成這樣,但也無法克制。每年一進入夏天,總是這麼痛苦。已經很久沒隨意進入哪個寺廟了,以為自己不用再那麼徬徨。但這次的回馬槍威力實在太大,想著或許這是個方法。
昨天下午唱完歌,吃完熱炒,談起了家裡附近的聖安宮,剛好Yi跟H都很有興趣,擇日不如撞日,四個人一起去了,想說問運勢(有興趣的人請搜索批踢踢文山板)。
                                                                                晚上八點才開始,我拿到13號。來的人每個人各自求不同的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殷切的神情。感覺很像在進行一場民間宗教田野實察,有的人為兒子問婚姻,有的人希望小孩子個性能變好。我有點雀躍,其實這還滿有趣的。
                                                                                輪到我時,我問健康、姻緣、學業跟事業。師父一開始叫我不要一直收垃圾,我們一開始還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他說我這個人心性不定,常為別人的事情哭跟笑,叫我不要太為別人的事情操煩,然後自己的事情都作不好。不要每次總是當收垃圾的人,什麼事情說五分鐘、十分鐘就好。心性要定一些,一切才會順利。

除了生辰八字外,那裡還得抽象棋。觀察了一下,應該是用象棋來觀察最近的運勢跟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抽象棋分別抽到相/象,師父說我之前應該有理想的對象,而且常常想念他,但最後還是無疾而終。(我想這跟開收垃圾公司還是有關連的)                                                                               
至於唸書念的還ok,教書也滿適合的。容易想太多、有壓力。
                                        
垃圾桶那段一出來時,我哭了。笑著流淚的成分居多,但我想我也真的哭了,因為聽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很多事情其實不用透過算命或占卜,其實就有解了,其實答案都在自己的心中,要不要努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或許也不用解釋得那麼清楚了,都這樣了,還能怎樣呢。

sue聽完這件事,她說:「趕快把垃圾送到焚化爐燒掉燒掉」。這句話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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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花蓮之前,在自己的個板上,寫了這樣的話:
這學期大概繃太久了。說繃太久也不對,該玩的我都有玩到。就很想要拋下作業報告考試去某個誰也聯絡不到的地方玩一玩。
繃太久容易讓人產生極度想要流浪的情緒。
最近覺得自己像脫韁的野馬,什麼都想要,但什麼也都可以放棄。這樣的生活,可以被形容成很好,但也可以說是極糟。有好多事情,好像什麼話都說了,但也好像有些話沒說,也不願說;好像什麼都確定了,但總覺得有一些尚待茫茫確知;好像什麼都作了,但這個年紀最大的特點就是事情源源不斷找上自己;好像什麼都沒了,但也知道其實自己將更多東西握得更緊。
以前會習慣每天上msn觀察朋友狀態,現在發現連這步都省了。並沒有因此跟外界斷了聯絡,很多人還是會打過來問我活得好不好。當然,這也代表我無聊或者是想說什麼,撥電話,他們也都還是在。只不過是不到一個月的事,但我卻為了這樣「訊息乾淨」的世界感到好安心。這是代表我在逃避些什麼嗎?仍有待觀察。
回來好幾天了,看了前陣子這段自剖,大概知道自己在逃避些什麼東西。解決了沒有?其實沒有,但我知道自己有好一點點。宣稱為了慶祝自己終於把自己指導老師的課修完,六月初跟去花蓮玩了三天兩夜。

離去年跟妹妹兩人的花蓮行,差了十一個月。 
高中生活以校刊社為主軸。畢業後跟一群學妹仍有聯絡,但是卻沒一起出去過夜玩過。今年過年左右,我一直嚷著要履行墾丁之約。蘇無意中提起他沒去過阿里山,剛好我這阿里山災星(一次水災、一次地震,無法成行)也沒看過日出,想說乾脆去南部避暑。
結果因為上個禮拜南部豪大雨,臨行前我們將目的地換成花蓮。

這一年,總覺得自己失去很多東西,但也得到更多(這不是廢話嗎)。最近會覺得自己轉換用另外一種方式在逼著自己。逼著自己長大,逼著自己學習正向,逼著自己變成熟,逼著自己學習不在乎,甚至是放手。
有些我做到了,有些則錯過了,但在過程中,還好我明瞭自己最後沒有患得患失。
因為繃太久了,再加上很懷念東部的山與海,所以我很感謝蘇願意陪我走這一遭。
旅途中,同行的伴侶相當重要,畢竟態度決定旅行的心情跟玩興。還好,我跟蘇都很隨性。也覺得很奇怪,大家認識那麼久了,見面卻只是吃飯聊天,在旅行中最素樸的那面,卻沒有在彼此面前展開。當我跟蘇提及自己是個電視兒童時,她還不怎麼相信,讓我在心裡大嘆:我們有那麼不熟嗎?
在花蓮兩天都吃、睡都很正常,這難道是「移地」睡眠訓練嗎?
這一年來,嚴重失眠,極度懷疑自己的能力,面對任何考驗都很緊張。蔡媽媽聽到我又為了學科考過度緊張,還打電話訓了我一頓。去年夏天起,陪伴、等待與慌亂,再加上阿婆過世,讓我再也沒進過任何寺廟求過什麼。把信仰的成分減至最低,開始努力培養自己面對現實的一切能力。

慢慢的,從零分到六十分,從遇到事情慌亂不止到力求克服一切,從想太多到無所欲求,從思想史白痴到真的修完指導老師每週震撼課程,論綱從胚胎變成一顆好像可以孵的蛋。

一直不斷地產出跟磨損,在課業與生活中交叉奔跑,讓我異常懷念起山、海、藍天交織在一起的氣氛,特別是手機螢幕保護程式那幅海天七星潭。這次很幸運,住到了海邊的民宿,兩天都被海濤聲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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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有種很虛幻的感覺。果然就如同每 位前輩說的一樣,學科考是種虛幻的存在,「形式」成分居多,並不是要考倒人,只是個畢業指標。
考完懶懶的,睡了好幾天的覺。過幾天打算去中南部玩,但看到豪大雨特報,卻有點讓人卻步了。最近不怎麼想說話,也不怎麼想發文章。看到
Penny最近發的這篇日記,心有戚戚焉,道盡了我最近對生活的一些感想。總嚷著自己是個無感人,或許得像Penny一樣,對生活多帶點"reborn"的意味才行。終於考完了,可以不用再被考試的讀物綁住,好好讀些自己想讀的書,過一段步調比較悠閒的生活了。或許這是一種苦盡甘來的徵兆,但也標示著是另一個階段即將來臨的開始。我很珍惜這段時間的寧靜。
得慢慢養身體,繼續六月新目標才是!六月新目標:1)努力保持帶衛生筷的好習慣。 2)節省 3)讀幾本與論文、課業無關的小說 4)養身體 5)找時間盡量每天運動  
六月竟然就醬來了耶,這學期也快結束了。yoshi,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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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上一篇「評量與測驗」,還是有些沒有提到的話想說。最近發生了件件有趣的事,跟同學一起去找老師討論下個禮拜報告的內容。老師問起學科考準備得如何,我把我做了惡夢,夢到一拿到考卷四題都不會寫的事情說出來。老師很訝異的樣子,說平常看我報告時都很瀟灑,為什麼這次考試會那麼緊張?
這件事讓我思索了一陣。碩二面臨找老師困境的記憶,在回憶序列裡,彷如排在滿前頭的幻燈片一樣,又在腦海裡播映了一次。如果換做是指導老師,他大概會拍拍我的肩膀,瞭解我比較容易緊張。為什麼兩位師長,對我有極為不同的評價?
這其實環繞著我這陣子思索的一些中心概念。在現實生活中,朋友一開始瞭解的是我的名字,是爸爸媽媽給我人生最初的一項禮物;網路上的朋友,叫我綠,但此暱稱對我來說只有視覺的功效,完全沒有聽覺上的功用。從某次與朋友出遊,大叫我阿綠,但我卻充耳未聞地從他面前走過的狀況,可以窺知一二;由
輪子那篇敘說稿,有部分他傳記讀書會的老師及同學,叫我小綠。起初我很不適應,但後來卻可以坦然地接受,我是那份稿子裡主角的事實。剛開始會覺得扭捏。如果從敘說完,稿子便凝固在那一刻的觀點來看,敘說主角在敘說完便與其無關,但之後對主角來說,有著選擇承認還是丟掉這個「身份」的疑惑,我想有一定的重要性。剛開始我抗拒,但後來我選擇了接受。畢竟無庸置疑,這段記錄也是我的生命的一部份,為什麼我選擇否認呢?而研究所的同學,因為我太常拋棄他們了,開始叫我拋棄。經過敘說這一段,一開始有點不習慣,但後來發現讓他們鬼叫鬼叫,也可滿有趣的,便繼續沿用下去了。
很好玩吧?一個人,在那麼多地方,竟然有那麼多個稱號。與前頭與老師談話中所透露的訊息作連結,如此迥異的評價與符號在一個人生命中的意義,從中我們可以對某些問題進行思索。
如同Penny昨天在演唱會上問著:我到底是誰?乍看之下,是把問題丟給每位演唱會的參與者,但實質上是在回答長久以來她面對觀眾與自我生命追尋的疑惑。每個人都可以由一些訊息,去評斷某個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可能從談話中,也可能單就時下最流行的blog文字,甚至並不是直接的經驗,大多時候,如同八卦記者一般,某群人聚集在一起,單就某件事,七嘴八舌地對人做出殘忍甚至嚴酷的評價。
怎麼寫著寫著,覺得這跟我之後論文要處理的議題好像(笑)。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看「我」這個人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把心掏出來,不作任何保留地誠懇說出他們心中的話。我們每個人從小無法避免評價這檔事,無論是自我的壓力,還是聽從他人的言語、文字,形塑起自我價值觀。大多時候,評價造成壓力,所以很多人為了逃避它,無所不用其極。但人終究不能獨立生存於世,在既定的「評價」機制中交相建立起社會網絡。
很殘酷,但也很有趣。如同兩位老師,對我的上課表現有著不一樣的觀感。或者是每位透過網路來到這裡的人,可能不認識我,或者是有點熟識,剛開始也是由藉由文字形塑起對這個部落格,甚至是我這個人的形象。
但我要說,這些是我,這些也不是我。某天在華山曬月亮,跟網路上認識很久,最後一起常聽表演的朋友DMK說起這樣的事,跟他說要慶幸自己認識的是那個因為05年敘說,而收斂起脾氣的green,而不是那個之前渾身帶著刺的我。這樣說好像有點在開玩笑?但我是很認真的。以前還會很反骨想要拒絕評價,但年紀越大,反而間接接受評價,同時也想要用一些成績,扭轉評價,也創造評價。
人有著多樣化的個性,一直是件我堅信不移的事情。看人要看「質」,雖然我不是孟子性善論的信仰者,但我認為一個人有壞的那一面,但他一定有好的那一面。一直期許自己能作個溫暖他人的人,所以一直朝這樣的方向去努力。年紀輕的時候,可能對這種事帶著「業績」取向,但隨著年歲漸長,才瞭解這種事是急不得,也不是一種回饋,反而是隨緣的意味多的多。
如果要說輪子是我的引路人,其實一點也不為過。生活有的時候像是一訊息雜亂的場域,有人在泥水當中打滾,有人面對了萬重高山卻始終翻越不過,有人嚶嚶哭泣,有人……,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盡其所能地想要發掘人生的意義。訊息如果是雜亂的,或者是自己想要刻意包覆,進而保護自己也沒關係。我有點過度樂觀,但仍期望自己相信不管怎樣,只要慢慢地走,不逃避、不鑽牛角尖,有一天一定會走出這塊荒煙漫草、渺無人煙之地。
輪子曾經以這樣的話,回應我06年某段時間對她的依賴:「我沒有兄弟姊妹,所以每個人都是我的兄弟姊妹,能被依賴是好的」。有段時間,我怕極了她的問話,那是段自己尚未擺脫標準答案束縛的日子。有些問題總是想找她談談,但又怕被問得啞口無言。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即使想不出答案又怎樣,啞口無言又如何,能想總是好的,能依賴某個人,那個人也樂於被你依賴其實是幸福的。這是互信也是互諒,我很珍惜這段一起走過的日子。
扯遠了。我到底是誰?——這樣的問句,其實或多或少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名字、交誼、學歷、成就,甚至是anything,對我們來說,是塑造我們建構自我價值觀的一部份「材料」。我認為,這世界上有一部份的人,太依賴這些外在的東西來評斷自身價值,有的時候替自己招來了太多擔憂,甚至是恐懼。Penny說,2008年5月24日,她毅然決然瞞著每位愛她的人,在演唱會當下絞了頭髮的那刻,是她的重新誕生的日子。要拋棄過往不容易,要遠離他人的評價也不簡單,她的談話與作法深深地撼動了我,也為這長久以來不停縈繞在我心頭的疑惑,有了部分的解答。
我並不是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但我更在乎自己如何評價自我。這種評價可能很嚴苛,但我逐漸在路程中知道什麼是指標,而什麼又該捨棄。那個瀟灑的我,是我。但反過來說,那個認真準備到反胃噁心的我,也是我。只是我選擇性地只讓某些人看到罷了,因為面對他們卸除軟弱、說說話,讓我感到安心,也繼續有能量可以fight下去。
但我還是瞭解,這個社會有時用太過嚴格的眼光來看到我的背景。曾經在親戚口中聽聞,叫我完成教程課業後,對於當老師這條路不要太過期望,不要浪費自己的聰明才智,趕快去考高普考,謀得一份溫飽。也有的人,面對我文學院的經歷,對我未來的生活感到質疑。以前會想要起而抗之,但現在則是用微笑,顯示我接受了。但我真的接受了嗎?我想並不盡然。
我常想,身為高等教育的「既得利益者」,我能作的事有什麼?耍嘴皮子?站上講台誤人子弟?賣弄文字?當然以上羅列的這些事情,都有可能成為我未來職業的一部份。我珍惜現在尚未變質的生活,也體認到教材教法老師在課堂上告訴我們的一席話:這是個很熱的廚房,耐不住熱,就趕快離開,淘汰非常現實。我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以一名教師作為未來的職志。即使不能,但那又如何呢?會讓人失望嗎?讓人失望又怎麼樣呢?我不知道自己未來是否得面對這種失望的眼神,但我把這篇文章留在這裡,讓自己喪志時可以回過頭來,告訴自己:原來我也有那麼堅強的時刻。
我的爸爸是一位滿儒家的人,即使他或許不自知。白手起家的他,常告訴我們要將自己所學的知識貢獻給社會。我不知道他是否瞭解在無意中,傳達了這樣的訊息給自己的孩子們。我用一篇布滿瑣碎訊息的文字,小小宣示了自己想要擺脫既定評價的意念。如同那天在華山,我跟DMK說的一樣,我還不明瞭自己的未來會走向何方。從小,我就期望自己能不解人事,像小狗一樣,或像一棵樹定定不動。但後來知曉這不可能。評價還是評價,形象也還是形象,就留待他人去論述、認定,甚至是傳播了。我得說,我還是我,不管他人瞭解的是哪個面向的我。
ps.本篇文章歷時一個小時,差點收不了尾(囧)。我最近真的越來越多話了。但我知道如果不寫,我也不會去看書的。因為一股「氣」梗在那邊。另外,也有人對這個議題有興趣的嗎?歡迎說說你的意見,或你的故事。thx a 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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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在課堂上,我會猛然省思起來到這裡的意義。在網路上,我大多避免提到自己的學經歷,除了不想被人窺探隱私之外,主要的原因,還是希望他人不要以有色眼鏡,來觀察我的出身。有時下了公車,穿越師大路,進入側門到文學院上課之際。如何到這裡來,又該往哪裡去,這些問題在路上常在腦海中盤旋著。
人生一段又一段的路程,如果有轉捩點,你會選擇將這段路途的轉折,指向哪個分歧?25歲的我,現在可以很肯定地回答,那是2005年12月18號,輪子幫我做
敘說的那一天。直到現在,步行經過那家咖啡館,那個熟悉的位置,那天在敘說當中的委屈、激昂與暢快,都仍記憶猶新。
當我最想要變成一位師大人時,陰錯陽差沒進入師大。最初是高中的時候,因為承襲父命,我老早就在書桌前貼上了「師大教育系380分,歷史系350分」的紙條,希望朝此方向努力。當時被認為神聖且不可侵犯、無庸質疑,現在想想卻是很純真但可笑的動作。一直以來我都是考試制度下的得力者,擁有極為快速的速讀能力,除了數學以外,其餘科目平均發展,夠努力,喜歡挑戰試題,縱便得翻過萬水千山,一關又一關;重點是,運氣好。從小受惠於考試制度,不用與考生人擠人,總是率先擠入被他人視為成功的那扇窄門。
但是我不快樂。以前可能會覺得過往的事蹟是種榮耀,但現在卻老是覺得這種標籤是種一輩子也甩不掉的包袱。之前在山城的時候,大一到大五,我在學業上很少有愉快的時候。對於生命的疑惑,未來的焦慮逐漸侵蝕了我。這開啟了我好幾年與師大的糾纏,好幾次想要參加轉學考試離開山城,看看是否能因為擠得進教育學程的「窄門」(那時候的門真的還滿窄的),從而改善那時僵化到不行的父女關係。
重考研究所,是人生當中最大的挫敗。現在看起來會覺得那段時間的掙扎很無謂,但它的確很重要。印象很深刻,看到師大報名人數逼近兩百的那夜,我哭了。跟輪子一起吃著飯,聽著她的打氣跟安慰,才能抹乾眼淚回房間看書。那段時間的迴盪與焦慮,讓我的體重創歷史新低,從此再也胖不回來。我帶著習慣性的反胃與排拒、疑惑,來到這裡。

有的時候用局外人的角度審視這裡,很難融入進這個環境。到了最近終於比較習慣了,便開始回顧起自己來這裡的意義。這裡的教育學程上法比較傳統,無可厚非。但跟山城講求創新卻亂無章法的上法比起來,的確比較有系統多了。教材教法是一堂我整個學期抄筆記抄的最認真的課。在課堂上回溯與聽講,然後邊回想自己在學習歷史課程中的經驗。

這兩個禮拜上評量跟測驗的原則,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袋裡一直浮現著高中時代,那張一位老師出的一百格早自修考卷。這種徹底違反評量原則,企圖考倒學生,剝奪學習興趣的事蹟,其實在每個世代、每個角落都曾發生過。我知道那位老師這樣的出法,其實出發點,還是為學生好。但「為學生好」這幾個字,可以讓學生實際得到多少,到現在我仍對此存疑。不知道為什麼,這幾週老是拿這些上課汲取的知識警醒自己。我想我走進了一條更深遠,更需要能力甚至是耐心的道路上。用那些原則提醒自己,正視這些與日後相關的實作。也藉文章,為最近思索的一些議題留下記錄,或許我會更明白,來到這裡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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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種「人在圖書館坐,災禍從天上來」的感覺。我想我最近應該招惹到口舌之神,所以頻頻出錯,傷人也傷己。感覺人越大,面對這種事情就得更持定。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隻變色龍,平常溫煦的人畜無害,但遇到別人一拿氣話激我,心裡的火鳳凰就會猛然飛出,也跟著砲火連連。
太難過了,搭公車時打電話給蔡媽媽,他聽完說「有那麼嚴重嗎?」。把我罵了一頓,事實上我也應該罵,但就是覺得自己很委屈無辜。原本以為自己很豁達,但那種受傷害的感覺還是讓我眼淚一直掉。這幾個月已經不像前幾年一樣,遇到挫折就自溺其中。最近也常練習著換個角度看事情,面對別人的評論與指教,接受度也越來越高。但我卻忍受不了這種翻舊帳跟蠻橫的態度。捫心自問,我的確有錯。這幾個月來,我一直覺得這種不對頻的溝通讓人倍感疲累。文字是最無害,但也可以扮演最傷人的工具。一旦留下記錄,抹不清也消不掉。我也認為話該好好講,但當別人不聽你好好講話時,究竟該如何自處?
變色龍選擇變成一隻火鳳凰。文字一向是我熟悉的工具,當我send出「那你就繼續生氣好了。我能做的都做了」的那一刻,我心很痛。我懂我為什麼要被罵,但我不懂我為什麼要一直被這種態度怨罵,然後因此受苦。因為這並不是就事論事的態度。更可悲的是,當事者也不會知道,原來我一直那麼難過,原來我哭的那麼慘。
被蔡媽媽罵了一陣之後,心情好不容易好多了。見到了蘇,講起這件事情還是很委屈,猛然想哭的狀態還是嚇到他,我想我在他面前,從來沒那麼崩潰過。還好蘇跟我一起去看了Penny的演唱會,吼吼叫叫之後,回來,終於有好一點了,明天又能繼續了。即使「明天」,已經是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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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蘇買了最高檔的位置當作我的生日禮物,讓我陪他一起去聽歌。今年來我看過,聲光、影音兼具,素質最齊的一場演唱會。當然,這幾年習慣 mini concert,喜歡聽的歌跟歌手,大多又走小眾邊緣路線,也很少讓我有想要購買高檔票,衝入ticc前五排的衝動。

戴佩妮在演場會的名稱上問:我到底是誰?對我來說,一個千變萬化的Penny。
慢歌優雅,輕舞歌唱;快歌奔放,搖擺狂野。談話的時候很真,事必躬親的態度,讓我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久了。每一首歌都作了投影。一開始的布幕揭露開來,Penny彈著細心雕琢的鋼琴,上頭懸掛著十字架,連接著手上的鐵鍊,開啟了演唱會的序幕。我在台下仔細看著幕與幕、歌與歌之間的交替。想著這個認真的金牛座女生,如何用好幾個月的準備時間,一個人獨自籌畫著一場仔細計畫的展演。
17歲的獨舞,19歲香港公演的隨性演出,如果沒走上音樂這條路,沒背著吉他離鄉背井,Penny今日也許是個優秀的舞者。但,還好,她紅了。歌唱比起舞蹈,或許更能使她全面性的發揮,做她想要施行的工作。

太久沒看到她了。上次在政大生日的現場,我跟好多人一起興奮地聽她唱歌。時移事往,她不再出實體專輯,帶團演出,演唱會的許多曲目重新編曲,也許炫目奪新,但當初那些對實體專輯、宣傳、媒體的種種質疑,隨著她走出一條新的路,而有了不同的發展。

Band的演出令人很印象深刻。我並不是一個耳朵相當敏銳的人,聽音樂的原因只因為我愛聽。但這次幾個樂手的表現真的讓我印象深刻,打擊手一下拍擊著非洲鼓,倏地拉起二胡,顯示重新編曲的多變。

Penny的多才多藝也令人有目共睹。上半場有段拿著吉他自彈自唱「不一定」的畫面,讓人驚豔且印象深刻。蘇從頭到尾都在說Penny很正,我則是一直盯著她極高的跟鞋。但她為了這段表演,脫了高跟鞋,讓自己跟吉他與效果器完美結合。雖然之後嚷著不知道因為緊張有沒有影響到表演,但觀眾還是給予誠意十足的演出,一個又一個熱烈頻仍的掌聲。

演唱中,有兩段演出,我印象特別深刻。第一首是從未發行過的「兩難」,歌詞素雅精鍊,替人道盡人生中左右為難選擇的那種痛苦。唱得讓我想哭,正當我在醞釀要哭的情緒時,坐在梳妝鏡撫著頭髮的Penny,拿起剪刀,把頭髮一把剪掉。在場許多人大喊著不要,原本要哭的我一起跟蘇傻在那邊。就連特別來賓黃大煒,上台都說了他那時張大嘴巴的驚愕。

能邀請到黃大煒,讓我的手拍的很用力。他的低音真的很好聽,當然高音跟特殊的嘶吼也相當獨特,偷偷觀察到了好幾位樂手都跟著小小地唱了起來。黃大煒的吉他功夫跟舞台魅力一樣硬是了得,獨奏還能讓人如癡如醉,他說他醞釀了好久,希望能將新作的曲子用力扔出,讓觀眾體會的到。謝謝你,我們接收到了。:)

另一段是Penny在talking中回應了她問的:「我到底是誰?」。她細細地說,在演唱中那個哀傷的、搞笑的、奔放的等面向,都是戴佩妮的樣子。戴佩妮其實是一種符號,人生有很多無從選擇起的難題,有的時候只能往前走,期望自己能努力地完成想要作的事,不用再理會符號的意義。我聽著聽著就哭了,這段話與我最近思索的一些問題有著密切的關連,也謝謝Penny的提醒。

大家一起在安可:「不想」的音樂中,受不了屁股一直黏在狹窄的座位中,紛紛站起來拍手、鬼叫。我拉起內斂的迷妹阿蘇,一起站起來鬼吼鬼叫。演唱會的精彩時刻,就是安可能當「暴民」的時刻,一起跟旁人大叫,不管歌手問什麼選擇都要說「都要」。時間有沒有超時的問題,都要說「沒有」。吼一吼,把對生活、考試的怒氣吼掉,拍拍手、鼓紅手掌,爽一爽,或許就是演唱會令人期待的一種發洩與獲得。

原本以為幕落下就結束。結果調皮的Penny又在我跟蘇去廁所時,偷偷唱了兩首,還好我們沒跑掉,還是有聽到一些。應內斂迷妹要求,我拍了許多花籃的牌子跟合照。兩個人一起開開心心回家。

附帶一提的是,我已經夠路痴了。信義區還好有棟101可以當作指標,但開始前還是迷失方向找不到ticc在哪。看著七點半時間逼近,兩個人拔腿狂奔。回來時為了趕捷運也奔跑了一段,真是個奇妙的追趕跑跳碰經驗。自拍十幾張通通失敗,因為迷路跟自拍,便異常想念ttina小姐,果然召喚一下後,之後那張自拍就成功了,感謝ttina自拍神。

奇妙的一晚,令人身心舒暢的一場表演,謝謝阿蘇的禮物。就甘心耶。
‧歌單(感謝ptt Penny板, facesun板友)
1.Lafite
2.看見聽見
3.淡水河邊
4.一個人的行李
5.單身潛逃
6.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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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海。手機螢幕保護程式是七星潭的海,最近很懷念那幾天能靜靜看海的日子。
前陣子在網路上看到王尚義在《野鴿子的黃昏》中說的一段話:「遠的,近了;近的,遠了」。很適合拿來說明人際方面的變化。如果最後是這樣發展,其實,淡淡的也好。

前陣子在板名上寫著:賞荷擎天崗墾丁南花蓮蘭嶼。學科考都還沒考完,卻一心只想著考完之後的生活。想挑某天一個人靜靜地進入植物園拍荷,跟朋友去擎天崗草地上翻滾,六月中蹺課去墾丁。南花蓮日期未定,但總是會去的。七月中下旬,跟研究所的同學一起去蘭嶼畢旅。然後回到原本的生活軌道,繼續學習新的事務,把一些責任完成,迎向下一段。
那天同學問了Pe說,他覺得自己宅不宅,然後轉頭跟我說,這個天天想要往外跑的,不是宅女。其實如果就廣義的宅女定義觀之,其實我無庸置疑得列身為宅女的一份子。在網路上買書、買衣服,生活圈極小,能一個人吃飯、看電影、逛街,極度要求私密性,討厭任何太過繁瑣的事務。
那這一次為什麼玩心大起?或許是經過某一些事的洗禮後,讓我明瞭有很多事情,再不作,就沒機會了。接下來幾年,說不定會被更多的事情綁著。書也是要念,再念也是這樣。那為什麼不轉而選擇陪陪那些陪伴我成長,可能不常聯絡,卻永遠陪伴在彼此身邊的人呢?
那一片景色之所以讓人那麼想念,那是因為,一起觀景的人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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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孩子從小就覺得撒嬌很彆扭。小時候,家裡物質條件差,大人總說著要節省,爸爸尤其厲害,言行、舉止奉此規臬,一絲不苟。撒嬌在孩子的心目中,跟耍賴、不聽話有著同等的意義。大人總是吩咐他要乖,小孩子只能聽、不要隨便亂說話,惹大人生氣。情緒的抒發跟排解,好像不存在於童年的回憶中。
印象中,爸爸從來沒主動抱過他。只能從多年後爸爸懷抱著另一位家庭成員的出生,進而知曉原來爸爸也會抱人的這項事實。這個孩子多年後才逐漸明白,這家人對於肌膚的碰觸或言語上的關懷,多半秉持著隱晦的態度。在隱隱約約中,他學著隱藏、掩蓋情緒與不安,用自己的力量慢慢學習著——「長大」是怎麼回事。

長大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長大是只能聽,不能說。孩子從小就知道面對大人該換句話說,漸漸找出一些大人們能接受的角度,這也形塑了這個孩子日後面對群體、社會的態度。很傷心要說「還好」;很難過要說「其實也沒有」;很辛苦想哭,要把眼淚吞進去,「吃苦當吃補」。爸爸對他的要求尤其厲害,過了很久孩子才知道,原來爸爸小時候便缺乏了人家主動關心他,那一聲聲因為孩子作錯題目或作錯事的額頭扣響與責罵,其實不是語言暴力或痛心,單純只是因為這是爸爸在走一條如何「當爸爸」的路。
成長對孩子來說,也是一條漫長的路。佈滿荊棘的過程中,他總是一個人撥開重重迷霧,獨自前往。在過程中,他渴望尋找支持的力量,但有時也悶著什麼也不說,排拒旁人的協助。孩子長大了,渴望有兄姊疼愛的他,總是直嚷著「當老大真不好玩」。小時候,他常常看著爸爸一聲不吭的表情與媽媽邊說話邊流淚的樣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孩子在過程中渴望著長大,也被迫著長大,失去了一些在童稚期該有的赤子之心及那些屬於孩子的特權——歡樂、撒嬌、跌倒了哭泣、悲傷了流淚。大人總是告訴他:「哭也沒有什麼用,不准哭,哭什麼哭」。對孩子來說,他是大孩子,得照顧下面的弟妹,即使再害怕,也得一個人跨越大馬路,到對街去接小孩子回家。
孩子從小就覺得,長輩的目光總是在比他小的孩子身上,只會跟他說著「要當榜樣,要照顧弟弟妹妹噢」,卻忘了他也需要被照顧、被體諒。這樣刻板的印象,在孩子身上糾纏了十多年,等到他好大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他也有重新變成小孩子的權利與可能。
所以他重新看起一些看起來幼稚卻又充滿童趣的卡通;怯生生地但卻愛跟人家猜拳、握手;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掙脫家庭的束縛,但又在一定的限度中維持父母對他的期待中跌宕。於是他在媽媽帶回第一志願的運動服,要他穿著睡覺,看聯考是否能沾點好運的建議下,硬是不從,覺得這樣很愚昧。有段時間,他在這種天平的左右端盤旋擺盪,想要滿足父母的期待,但又不願意失去自我的看法。
這樣與父母,甚至是周遭的環境抵抗了好久,孩子試過好多種方法,對人生的問題進行追尋,才在擺盪中慢慢平復下來,找到自己能安身立命、平穩過日的軌道。孩子知道他對這個社會,甚至是這個世界仍存有許多疑惑,但他明瞭自己不再對過往那麼疑惑與害怕,他知道父母對他的期待其實並不是束縛自己前進的障礙,他知曉未來還是有很多未知的障礙,但他已有能力去披荊斬棘,慢慢走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這個孩子在多年後中於學會如何向身邊的人,甚至是群體、社會露出笑容,小小地展現他長久以來都不敢做的一件事,說著「如果撒嬌可以讓別人開心,那為什麼不?」——過往根本不可能在孩子生活中出現的這種話。露出他不再害怕別人取笑的任何表情,不用再嘗試換句話說、掩蓋與蒙蔽。這是一個孩子的故事,很迂迴的一段路程,希望這個孩子能記取這長長的旅程中的點點滴滴。而,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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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21 Wed 2008 00:54
  • 近日


什麼時候才能擺脫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腦袋又高速運轉的生活?朋友打電話來,我躺在棉被上昏迷。之後被鄰居的吵架聲跟唱歌破音聲吵起(好想跟對面破音鄰居的家人建議說,拜託不要再讓他不自量力唱楊培安了,很恐怖。)
準備考試準備到神經緊繃。翹了今天下午該上的地理課,等學姐報告完,便跟她一起從後門溜了。幾個人一起到夜市吃了馬來西亞蛋炒飯,配著好喝的tea shop紅茶。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個月一些慣常的談話拯救了我。每個禮拜固定上著一些無聊的課,但期待與課堂上的人見面,說說話、被損一損也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很自在。
除了考試外,該作的工作還是得作。列了一長串的list跟自己的TA老闆報告進度,然後還是得端些成果交差。
suching打電話來,睡醒後回電,說想問候我一聲,我回:「還活著」。以前會覺得賴建誠說的人生三願:吃得飽、睡得好、笑得出來很無謂,現在在窘迫中,卻更能體會這樣小小的美好。
該睡了。一樣,五、六個小時後起來。繼續整理老闆要的點名表、貼我的漢籍全文(無聊又耗時間的工作)、整理科技與知識筆記。早上去學校把東西拿給老闆後,找個地方坐下來乖乖看書。扳著手指,距離死期與自由之日,還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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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9 Mon 2008 22:24
  • 080519



我也不是想幫這本書打廣告,但拍的時候覺得墊著比較好看。事實上也的確比較好看。
這個學期脫離「活頁紙」筆記生活。無印良品一本40塊的線圈筆記本瞬間擄獲了我的心,價格ok,紙質夠硬,剛好適合我這種寫字下筆重的人。
剛剛搭公車回家時,因為一本書奔波了四、五個小時,讓我搭上了車,走向最後一排,雙腳踩著車體,萎靡地抱手環胸,有種千金難買早知道的疲累感。
太久沒進圖書館「探索」。最近發現因為學科考跟上課用書所需要的「料」太多,縱使懶了兩天,還是得冒著風雨去一趟。結果沒想到太久沒「打拼」,一進圖書館就鬼打牆,迷航了三、四個小時。當工讀生說「那本書可能是有其他的讀者拿走」,不願意進一步幫我找書時,害我當場悶了。畢竟寄人籬下,沒有學生證也無法填尋書單。但對於圖書館工作人員的基本素養,實質上應該包括為找不到書的讀者進行心理安慰(我真的是超挑的澳客讀者)。原本六點預計離開,到了七點,卻還有好幾篇東西沒印完。後來為了平復怨氣,只好跑去台大活動中心吃晚餐。
吃飽喝足,跑了好幾家書店,最後在問津堂看到店員在架上拿下拿本書時,我都快累得快熱淚盈眶了。每天的生活,就被小熊夾著的那些索書號、瑣事memo。也許很不知所云,但期望一切能上軌道,找出適宜的「工作」方式。
這篇文章照例沒啥重點。今天鬼打牆六個小時,除了讓我懷念起被我砍掉的msn圖示外(突然很想念那個一個幹,會呈現放射狀冒出很多個幹的圖示。很符合我今天的心情),然後在房間裡看書看到「癬癬」(請用台語發音)。隔壁的YH寫論文寫到如火如荼,我除了伸個懶腰鬼叫外,也不可能跟他有太多交談。這段日子一定要那麼難熬嘛!
不是我想要把這個學期妖魔化,是它真的很妖魔鬼怪!老天爺,賜我神力讓我降妖伏魔吧!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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