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A還有Q吃完壽喜燒,一個人徒步逛完大半個中壢。到書店擠了個位置,看完郝明義寫的《那一百零八天》。回家發現家裡飄著一股濃厚凝滯的氣氛,老媽用電話跟人吵架。我樓上樓下來來回回走動,我弟一邊寫著作業一邊說,早就該爆發了。
持續很久的問題,大家避而不談,每隔一段時間又會再度被提起,習慣之後卻久嚼不爛。看著郝明義檢討起自己疏於照顧J,而讓她不斷進出醫院的懺悔。電話那頭的人或許也在懊悔,他失去的那隻腳,或許是上天為了報復他,而給他的報應。
習史那麼多年,每當讀到讖緯之說或者是天人感應的學說演變。我總想著,為什麼人總是等到事情發生以後,才將事情的原委怪罪于上天給予的懲罰與報應?卻忘了自己或許也讀過一句話,叫做「反求諸己」。
電話那頭的人或許赧赧地想著,原來我們這群人對他的誤會那麼深。我跟老頭子說著,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原來這樣的棄置與相應不理的實情,只被視為是誤解而已。當一個人的良心被擱在角落時,給的照料與安慰都是虛的。因為電話那頭的人大概忘了,奉養不僅是生活上的關照,更重要的是讓自己的父母親心靈上能有所依靠。
我一直感謝父母親留給我的資產,是教我對人要慈愛謙和,對長輩要忠孝有禮,對生活要知足常樂。這是老頭子從小到大一直叮囑我們不要忘記的道理。他們從沒期望我們能賺多少錢回報養育之恩,但卻用身體力行教導我們該如何面對關於人生的責任。電話那頭的人說,這是他的教育失敗。我想這無關乎家庭教育失不失敗的原因,這牽扯到的僅是有沒有心罷了。父母下了多大的心思去面對老人家,小孩子都感受的到。如果沒有那個心,就不要推諉成教育失敗,無知也無恥。
風暴即將襲起,不要口口聲聲保證說一定會更好。那麼多雙眼睛等著看,輿論等著審視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green金牛座,B型,念歷史的。